我去过的地方不多,杭州是第一次去,除了痛仰乐队那首《西湖》,在此之前,我对杭州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书本里,很多关于杭州的元素是糅合不到一块的。
周四晚上下班后,我选择回家休息,最主要可以洗澡换衣以及收拾行装。过程中,接了老爹的一个电话,编辑词条一个(评审给了我20个信用)!
我高估了公交与地铁的发车间隔。到车站的时候有些晚,让大家等了一段时间,感觉非常抱歉。非常感谢同学们对我的宽容,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接受惩罚的办法。
上车按号找到自己的床位,发现一个小女孩趴在中铺、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并问我们是哪个铺的。于是我就笑呵呵的问她:“你那两颗牙哪去了?”她门牙旁边的两颗牙因为换牙掉了,还没有长出来。
我是以一种故意逗孩子的方式问的,就像问我侄女一样。她怎么回答的,我有些记不清了。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感因为这句话一下子就消失了,也许是因为孩子永远比大人要清澈的多,没那么多顾忌的思维吧。
照片和真人有时候真的不一样,董伽玲的照片我在新工位图上见过,但那天根本对不上号。
到12点多的时候,车厢里的白炽灯关了,所有人相继睡去,不知道是为了迎接明天,还是因为今天实在太累了。这时候只能听见火车与铁轨接触后发出的声音和周围逐渐响起的鼾声。
乘务员拉窗帘的时候我就醒了,睡眠质量不算高,一看表,5点45。为了避免早起和大队人马争厕所和洗漱间,我先把这些忙活完,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是七点半,火车上的人也都陆续起来了。火车到兖州的时候,董珈伶拿出她事先抄写下来的K101时刻表,发现火车已经晚点半个小时。借着这个机会,我和董珈伶一起问小女孩的名字,并让她写在笔记本上。“徐若琪”,“徐是我爸爸的姓,若是像的意思,琪是玉石的意思。”徐若琪这样解释她的名字。然后我问她有什么特长,她说她唱歌特别好,她到目前为止得到的20多个奖状有19个是因为唱歌得来的。我说等一会你给大家表演节目吧,她很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和她妈妈去洗漱去了。
我去离我不近的下铺玩杀人游戏。有几个人是第一次玩或者是玩的不够熟练。第一局游戏结束的时候,徐若琪跑过来把我小时候吃过的那种大大卷式的泡泡糖递给我,我说不要,她就直接塞到我嘴里,然后跑回去了。玩游戏的人好生羡慕,说我跟小女孩说什么了!?没两分钟又跑过来把一片海苔塞到我嘴里,因为有泡泡糖的原因,我用手接了过来。等徐若琪第三次把粉色的跳跳糖倒在我手掌心的时候,同学们已经没心思杀人了,“8岁到80的通吃(段老师语)”、“太有小孩缘了(孙老师语)”各种各样的话都冒了出来。我把跳跳糖放在舌头上感受它噼里啪啦的作用时,确实在短时间里被带回到了童年。
室外温度升高,空调已经感觉不到。杀人也告一段落。
这时候,董珈伶和韩冷还有张朋已经开启了“徐若琪大型火车演唱会”的序幕。我回到自己铺位的时候,徐若琪已经唱了好几首歌了。于是我拿出手机开始了拍摄工作。我们一致认为徐若琪唱的那首从一查到十的英文歌很好听,曲调和音色以及歌曲内容都十分符合她的年龄和小学生身份。
后来的很多顺序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就记得她拿出了一个在北京某个景点照的照片,加了个品质还算不错的相册就要了60大元。董珈伶翻拍了其中一个格格造型的照片,后来通过蓝牙传给了我。还有一个改版后的新闻联播播音员——徐若琪和她的妈妈。我逗她说,这个小播音员怎么不看镜头啊!照片加了个带弧度的玻璃相框,这个好像要80!我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旅游经济吧。
我还记得徐若琪告诉我她的绰号叫“‘黑’骨精”,然后我直接对她说“你不黑”。她还让我猜她在银行有多少存款,她给我的提示是“很多”。我一使劲猜了个5万,她说太多了,我于是又猜了好几个版本,后来她告诉我是一万多不到两万。我告诉她这些钱不能乱花,好好攒着,等将来上学用,给爸妈省点钱。她又答应的很爽快。
我还记得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上说“我喜欢你”,我对小朋友的这句话好像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其实我一上车就从徐若琪的身上找到了我侄女的影子,只不过到后来骆佳宁的影子渐渐模糊,徐若琪的样子却愈发清晰起来。回来的路上,我终于发现徐若琪不笑的照片更像我小时候的一个人。
我还记得徐若琪搂着我的脖子趴在我耳边说:“我觉得你俩很相配。”然后又马上跑到董珈伶的耳朵边上可能说了同样的话,我忘了我和董珈伶有没有相视而笑,只记得听到这话的时候的心情和思维状态,我终于找到了形容这个小女孩给我的感觉——荒漠中的一眼甘泉,汩汩的、纯净的、甜润的、任何人喝过都不会忘的那种天然泉水。简而言之,徐若琪就是荒漠甘泉。
我还记得她问我的名字,我给她写的是笔画比较连的字样,她说难看,并给我演示了她觉得好看的字形。我给她听《西湖》,她一听高虎的烟酒嗓就说难听死了。我给董珈伶传了《西湖》,董珈伶听到一半给关了。然后徐若琪又问董珈伶的名字怎么写,好像说写的比我的名字要好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若琪在董珈伶的本上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第一句是夸她的妈妈最漂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她自己也漂亮)。后来是她给妈妈花了40大元买了一件衣服,然后回报是让妈妈给她买更多的书。结尾当然是总结性极强、前后呼应式的短句——我爱我的妈妈(我小时候可能都没这么写过结尾,因为那时候好像不敢说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最主要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对爸妈的感情有多深)。
我让她平时多看些书的时候,她立刻打断我,并告诉我她家的书她已经看了很多,妈妈都不太愿意让她看书了。她喜欢读故事书和漫画书,应该是国内漫画。我本来想写一段纪念留言来着,但没有纸,就简单写了几个字,到最后她也没带走。我记得我写的是“喝牛奶、少吃糖、多看书、养好牙。”喝牛奶是希望她长大个,少吃糖就是让她保护好牙齿,为了将来唱歌的时候不难看,多看书当然是希望她能明事理。我目前唯一担忧的就是她的牙齿。因为其他的没看出什么问题。
我中午或者是傍晚的时候给她拿了些花生和玉米肠,她都留给妈妈吃了。我告诉她以后一定要注意营养,因为我逐渐开始有一种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的感觉,而她又那么的需要关心和爱护。至始至终我没有和徐若琪的妈妈有过多的交流,因为她们一行人(好像是去北京的旅游团),始终认为我们是放暑假的大学生,后来在徐若琪妈妈的嘴里,我们也成了徐若琪的哥哥和姐姐。这时候我也才确切的知道自己给陌生人的年龄感。我亲侄女也就比徐若琪小四岁啊。
为了打消徐若琪的怀疑,我拿了张名片给她,她这才相信我真的叫骆升,之前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名字。然后她还说她要给我的邮箱传一些她唱歌比赛时的照片,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收到,很遗憾。
快9点的时候,大家开始准备下车。从大学开始,我就知道离别的时候不能表现的太感情化,而且我也知道有缘的人一定会再相见,我想,关于这点,徐若琪小朋友的心里和我也是一样的。她并没有表现出依依不舍,但我能看出来,她还是有些不自然,因为她再看我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熟悉和亲密,最主要的是,她开始一言不发。我并没有表现出不自然,董珈伶在下火车的时候要了徐若琪妈妈的电话,我没有要电话,也没有留电话,也没有要徐若琪家的电话,因为不会再相见的感觉突然强烈,因为火车到站后的人们的匆忙感油然而生。当时,我就是不想做任何自己感觉没有意义的事,甚至出现了莫名的悲伤情绪。
检票出了站台,我发现徐若琪和她妈妈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想,再不与她告别可能真就看不见了,我抓住徐若琪的小手,让她注意牙齿,注意营养。其实具体说了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最后使劲握了握她的小手,转身离去,这时候徐若琪的妈妈让徐若琪跟我再见的时候,她又一言不发了。我转身离去,并让自己的思维抽离出来,上了大客车我才发现,也许我是想家或者是想我侄女了吧,你们都在干嘛?
我在感叹杭州话口音不是特别严重的时候,热浪悄悄来袭,这是我经历的最炎热的9点PM。大队人马迅速钻进写有“浙江大学”大客车里。很难想像,杭州人如果在7、8月份没有空调,日子该怎么过!大客车头顶电视里放的是赵本山的《昨、今、明》,让大家短时间内忘记了路途的疲累。
我们是最后一拨到达杭州的,我和段老师以及姜老师住一个屋。姜老师忙,朝了一面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当晚也没回来。洗澡之后躺在床上给博科郑打了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后悔,于是就挂断,可是电话已经接通,没两秒钟,电话给我回了过来。
我知道博科郑一般都在忙什么,所以我才感觉电话打的有些后悔。说明了具体情况之后,挂断电话,突然陷入无聊之中。
段老师约了他7年没见的朋友——王佩。我和王老师握手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力度与真诚。不知道是被杭州湿润的天气滋养的还是太白嫩了,看上去30左右的王老师居然比我大10岁。席间王老师朋友冯一刀赶到。听他们聊论坛、聊网易、聊过去、聊现在,听到一些关于现在的信息,听到一些听过的人和事,听他们忆往昔、回顾当年勇。当时我突然间感觉自己逐渐年轻起来。但段老师三人看起来确实还是很年轻的。于是我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当我85年生的了。
喝的是好一点的燕京、吃了个挺滋润的鸡,还有个豆腐的菜,以及鱼头。一共喝了16、7瓶的时候有点困了,散场,我俩被王老师送了回来。回到屋里,再次感慨:没有空调的杭州会是怎样的一个杭州?
每个人都好像度过了一个劳累的夜晚,吃的是5块钱标准的早餐,店家的小服务员告诉我:“每个人只能吃一个馒头和一个包子。”我跟她说:“包子太大,我怕一个吃不了。”
大家统一穿着白色的“知识新青年”,个性的共性着,我们晃晃悠悠的走在去浙江大学的路上。平整的草坪很有“大”学风范。
去一个很少接触的地貌环境,我总能够有好心情,坡地和绿树、阳光和热空气都可以让我兴致勃勃。
峰会还是有点峰会的样的。我也像明星一样用黑色签字笔在签名墙上写下了写过数千次的名字,然后进入会场等待开场。
尽管有些困倦,但还是饶有兴致的听完了几个嘉宾的演讲。听演讲还是有收获的,除非是过于高精尖的外太空知识,只要能听懂一些的,还是很有启发的。
中午吃完饭歇息的时候跟卢燕聊天,间隙,一个陌生的、带着一个陌生的长途区号的号码打了进来。哈,是徐若琪,已然没有了在火车上的时候的那种快乐的节奏。我知道她打电话很紧张,并且她自己能感受到电话两端的距离感。我听到是她的时候很开心,就像已经看见了她一样。她先把她家的电话告诉我,其实就是来电显示的这个号码,然后又告诉了她妈妈的电话,我有点没记清楚徐妈妈的名字。
她说完电话号码就没有话了,不知道哪来的紧张,一句话都没有。我问她吃完饭没有,休息的怎么样。然后她又问我干嘛呢,好像问了两遍。我知道她妈妈一定在旁边告诉她该怎么说话,因为我侄女也经常这样给我打电话。我离她们是不是太遥远了?此刻我突然感觉到父母对自己的那份期盼与牵挂,那一定是与任何感情都不一样的一种。
我告诉徐若琪注意保护好牙齿,注意营养,她不知道说什么之后就跟我说再见了,我说这就再见了?我知道小孩子的那份紧张,而且不抱起她们,她们是不会和你很畅快的沟通的。再不舍,电话还是得挂掉。
“喜欢孩子”也许是一种遗传特征,我清晰的见证了我爸、我哥对孩子感情,估计将来我也一样。
能接到徐若琪的电话以及炽热的阳光和绿地,让我中午时分格外兴奋。1点半将进行下半场,1点钟时,我决定顶着烈日转转浙大校园。出了门没两分钟前后背湿透,我享受着难得的湿透,小转了一圈。在城市里看见山是我认为的一种奢侈,浙大校园里就能很轻易的满足我这个小愿望。
下午的活动没有上午的精彩,但时间过的很快。回去洗澡之后,我和刘洪宇去了西湖,双鱼座确实是喜欢水的,初次见面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后来我才找到原因。我用手机放《西湖》。
西湖
行船入三潭
嬉戏着湖水
微风它划不过轻舟
时而又相远
时而又相连
断桥
何曾蹋过残雪
再也没有流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
消散在云烟
单车过长堤
欢歌笑语
一路却错看了风景
望不到云河
也望不到天际
流星
刹那已然掠过
再也没有流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
消散在云烟
那一天 那一夜
没有察觉竟已走远
那一天 那一夜
从我的故事里走远
沿着湖边向西走,发现很多有关湖的事物,最主要的是,它们中的很多都是我小时候时常经历的场景。熟悉的味道、波浪、蜻蜓,而且还多了远山、庞大的湖面,还有家乡罕见的荷花。
我俩打车到断桥,后来才知道断桥不断,还看见拿着双线斗风筝玩的青年,放风筝的也有,也有后海见过的那种微型小风筝。
暖风不醉人,醉心。
用一句徐若琪的句式做本段结尾:我喜欢西湖的味道。
回到峰会晚宴的酒店,已经开席。席间发现本桌对面的一对大学生有些面熟,一问才知居然是民族大学的。90年生的小妹,你长的可略显成熟了点,18有点早恋了。
晚宴的节目不够精彩,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有经验的人,还是没有有才能的人。请的当地乐队也就那么回事,没有大歌,没有味道,翻唱无亮点,气场不强大,还流里流气的前后出场两次。卓别林魔术还可以,就是老哥的演出表情与观众看演出的心理习惯不很贴合,究其根源也许还是水平与演出经验不够到位吧。就记得从嘴里拽出二三十米长的彩色纸条来,而且塞给台下观众嘴里的那些碎纸,意料之中的不予配合。这也许是观众的个体差异吧。
用户是上帝,但上帝也都明晃晃的生活在人间。
任何演出与会议都会有结局。我们的内部结局是让一个叫杨东的老同事在会议的最后,来一个现场告别,他将离互动百科而去,去一个新的领域实现他的抱负,我衷心的祝福他、给他加油之后没再多想。即便年华与时间,甚至是事件,这些看起来那么让人留恋甚至是怀念,但其实除了亲情,一切都会过去,还是那句话,其实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拿着公司给我们每个人制作的杭州风格的织绣画,咧着嘴、露着牙齿合影,记录着2009年7月18号这一天,我们在杭州做了哪些事情,以及当时的各种心情。
晚上谁都不知道会去干什么,各路人等自由集结,好像不作出一个最后的疯狂的事情,就算白来杭州一样。
我们13个人打车到一个叫挪威森林的酒吧。和北京的没什么两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现场驻唱乐队的声音让我的耳膜特别的不舒服,死亡金属、黑金属、实验音乐也没让我有过这种感觉,最主要的是女歌手唱的是流行歌曲,也许是声音分贝正好在刺耳的点儿上。
我们喝的是黑方,我总感觉跟在红五星和MIX喝的那玩意一样。依旧是摇骰子喝酒,然后是对桌喝,喝到后来发现屋外终于有地方了。到屋外喝。后来开始了真心话大冒险。
我参与了半数以上的真心话和大冒险,贴脸一次,抱人转了三圈,出题不够阴险恶毒,当然轮到我回答或大冒险的时候,女同学们也都放了我。
加上后来的,我被认为是梦中情人的有两次,其实谁梦中也不会有我的身影出现。
用屁股在空中划个“攀”字、光脚爬桌子、咬耳朵、换穿衣服,我是疯子、要陌生女人的电话、初夜等,上面这些都有相应的主演。没什么了。我记不住什么了,只记得还算放松,以及舒适的困倦,还有由接吻改为贴脸时的轻松心境。
后来又去黄龙体育场旁边吃夜宵,吃饭前,曾同学问了一个十分突兀、无厘头或说外星人才会在那个时间段想起来的问题,这个无思维意识的问题让一桌人哑口无言、甚至让所有人的大脑瞬时间短路。
吃完饭从大排档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拿手机照了张星星和塔尖(或者是建筑物的屋顶)说悄悄话的照片,然后就钻进出租车回玉桂“酒店”了(该酒店在周五晚无故停电两次)。这时候是早晨5点,曾同学和别人约了6点钟去西湖。
再醒来的时候,是周日的中午了。在门口的小饭馆,与一些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同事吃了饭,然后各自散去,段老师、姜老师以及我,直奔灵隐寺。他俩一个烧香还愿、一个烧香许愿。
到了灵隐寺,没有想象中的感觉,也许是游人太多了的缘故,灵隐寺失去了寺庙应有的宁静和稳重。让原本习惯于与佛主们面对面交流的我突然就没了兴趣再和他们交流。再往上走的时候有个什么寺庙我忘了,我感受着有生以来的最高温的同时,拍下了青山与小石塔,还看见一个卖豆泡的老人,就是那种特别有画面感和历史感的老人。还有几个辽宁口音的旅游者。
在出寺庙门的路上,我看见溪流或者说小河里的乌龟和锦鲤。生活在水里的动物有他们自己的兴趣所在。人、水、鱼、龟、山、佛,让我读出一种不是很默契的和谐。
出了灵隐寺,我们取完行李就去家乐福和什么商场了,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姜老师和段老师为他们的女朋友买衣服了。买了一些杭州特产之后,我们直奔火车站。在超市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李总年初去杭州带回来的东西,一模一样的。
上了火车,和杨畅怡换了屋,发现原本想像的和实际发生的有很大区别。舒适的软卧,让我吃完水晶饺的时候就惦记着睡觉了。我躺在床铺上,想像着几天来的场景、事件,还有一些人,又想起了徐若琪,想起了西湖。
出去转了两圈,发现大都关门闭户,所有的人已经接近睡眠状态。我脱掉衣服、躺着听了会儿歌,寂寞的睡着了,睡觉的过程中,我猜自己一定是先把生物钟调了调,然后把一些正常状态下不会发生的事情祛除,让自己从杭州还原回来。
周一早晨醒来的时候是5点多,和来杭州时一样提前洗漱、上厕所。
车停,出站台,向东走,上了大客车,无独有偶,董珈伶又坐到了我旁边,路过小街桥的时候,我告诉她我就在那里住,如何坐44、如何坐地铁、如何倒398、多长时间能到学知桥北等等。
90%的人都在车上睡着了,我和董珈伶因为聊天,是少数没睡着的几个。下了车,穿过大唐电信的大楼的后门,一切还原回现实,走上二楼,刷了卡,打开电脑,去找适合上首页焦点的内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