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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路该如何走

这是回来的路上再次想到的问题。当然这也可能不是个问题的问题,或者是庸人自扰的问题,再或者是个困顿时候的一个排解通道。


第一次看到这个问题(字眼)是在师父的这篇博客里(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87c0b01009qq1.html)。不确定,师父也不曾告诉我,甚至也没当面提过,当然他相信我会看到。今天再读的时候,似乎读着读着读出了点什么,但还是有些迷糊。迷糊的原因有很多种,也许是睡眠不足造成思维短路,也许是思维还在那几个小时的对话里,也许是因为那种“戛然而止”。


 


当我的大脑或说心底的情绪还纠缠(我不喜欢‘纠结’这个词)在对过去的事情和人的情感中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非常态的看待这个问题好多年。我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然后像小说或故事情节中的对话一样,告诉她:我彻底的忘记了,彻底的放下了,彻底的原谅了,彻底的无所谓了,彻底的彻底了?!


但形式小于内心,内心想通了,不执拗了,这才重要的。学会站在不属于自己的角度上看待问题,问题也许才能还原成较为真实的面目。但只有当事人自己了解事情的内幕与发展过程时,当事人对此事情和人是否具有发言权和评价权呢?如此固执,以致固执到察觉不到固执。如此孤独,以致孤独到察觉不到孤独。


 


人人说要学会忘记。我真的已经忘记了,通过更多的人和三年来的各种小经历。但过去不是用来忘记的,是用来搁置的。但总有人喜欢把别人的过去从抽屉里拿出来鉴赏和评价,岂不知过去不是古董,真的好汉从不提当年勇。过去仅仅是一段必须经历的时光,在没有时光机发明出来之前,我们还是先回忆吧。能勾起美好的是回忆,能引发伤悲的是过去。


 


 


当他信誓旦旦、好像发自肺腑一样的给人以建议或意见的时候,离地三尺的地方一定有位神灵轻蔑或静悄悄的看着他,看他怎样去用看似真诚的心和语言以及旁观者的身份,来刺痛被建议者的内心,去揭开尚未愈合的伤疤。


 


而被建议者,在当时只有被建议的份儿,尽管内心会有各种不爽、憋屈、甚至是心脏偷停式的间歇性疼痛,甚至可能产生“杀了说话者,或杀了自己”的念头。但被建议者依然得坐在那,听或听不下去的听着。


而你、我、他或者是我们,还在那喋喋不休、以我们善良、真诚的初衷,试图去帮助他走出困境,改善窘境,走入艺术作品式的美好生活,或常人都知道的一种幸福状态中去。


其实我们都错了,如同“被就业”、“被增长”中的一种状态,只不过这一次,我们的内心是一种主动的“被”。这是一种难以察觉的“被”,也许我们或者是我自己就在这种“被”之中,模糊了道路、模糊了特征、模糊了很多确实好的东西。


一些坏的性格、坏的状态,逐渐在这种“被”的状态下呈现、抛光,进而逐渐清晰可辨起来。而我们就是你、我、他,不存在角色差异,谁都在些许无奈、间或痛苦并真正坚强的活着,甚至呼喊“要快乐”的时候,我们其实是不快乐的,真正能有长时间的快乐,或者开怀大笑,那都是在“忘了自己”的时候才能拥有的。


 


我们一天至少一包烟。我们偶尔喝大酒。我们事业单位、国企工作稳定、发展缓慢。我们私企工作压力大人心浮躁。我们在一线城市买不起房子。我们交完首付还不起贷款。我们的男朋友现在看来越来越不适合结婚。我们的女朋友在生活一起几年后逐渐发现两人之间有种种不调和。我们很难找到完美无缺的男子。我们更难发现像母亲那样善良持家的女子。我们的爱情、家庭、事业或工作陷入窘境。


 


我们不抽烟且经常锻炼。我们只在聚会的时候喝一点酒并且也能很嗨。我们身在国企却不甘平庸。我们虽在私企但有着与老板一样的共同目标。我们现在在一线城市买不起房子,但我们正在积攒首付,首付完了我们也有信心按期还款。我们的男朋友在完善自己、积极向上、努力拼搏、朝着目标稳步迈进。我们的女朋友也正努力改变自己的精神状态和生活方向,争取20XX年走入婚姻殿堂。我们不再寻找比自己男朋友更优秀的单身汉,不再让自己不经意间成为任何人的小三。我们不再比较女同事与自己女朋友孰优孰劣,哪一个适合做老婆。我们的爱情、婚姻、家庭、事业正步入健康正轨。


 


哪一个更虚假、哪一个更真实,没有虚假、也没有真实。


 


“一种错觉”里头一段这样写道:认为青春是快乐的,这是一种错觉,是那些失去了青春的人的一种错觉。年轻人知道,自己是不幸的,他们脑子里充斥了被灌输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每次与现实接触时,都会碰的头破血流。似乎,他们是某种阴谋的牺牲者:那些他们所读过的精挑细选的书,那些长辈们谈起的因遗忘而蒙上玫瑰色薄雾的往事,都为年轻人提供了一种不真实的生活。


 


我们正过着一种不真实的生活。我们内心沉重,所以更加追求简单快乐(甚至只能简单快乐)。但很多人却只能时常渴望能走出自己所在的城市,去发现新的气象或者缓解这份沉重。内心寂寞时,时常想起故乡的河、海、湖泊,甚至沟沟岔岔,以及山川、道路、麦田,和故乡的气味。内心浮躁时,时常需要去找一些或直接、或间接的方式来排解和发泄。在公交车上,我们把耳机调到最大声,才能掩盖其他噪音。在高处,我们总想着尝试像滑翔机一样飞翔,或像张国荣一样完美坠落。在水下(如果会游泳的话),还可能短时间的与世隔绝,在另一种介质中感受悄无声息和另一个世界。


可我们无法成为鱼儿、鸟儿、蚂蚁儿、张国荣儿、滑翔机儿……我们只是实实在在的人儿。


 


在看着“人生的路该如何走”这几个字的时候,唯独能做的就是穿上双耐磨、结实、舒适的鞋,像伟大领袖说的那样,先走各种路,走完绝路再上路。还有一种情况,不愿多讲,只能再一次的希望和祈福。因为那也是一种路,造物主设置的路,特殊的路,起始的路,后天的路,脚下的路,和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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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行

我去过的地方不多,杭州是第一次去,除了痛仰乐队那首《西湖》,在此之前,我对杭州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书本里,很多关于杭州的元素是糅合不到一块的。


 


 


 


周四晚上下班后,我选择回家休息,最主要可以洗澡换衣以及收拾行装。过程中,接了老爹的一个电话,编辑词条一个(评审给了我20个信用)!


 


我高估了公交与地铁的发车间隔。到车站的时候有些晚,让大家等了一段时间,感觉非常抱歉。非常感谢同学们对我的宽容,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接受惩罚的办法。


 


上车按号找到自己的床位,发现一个小女孩趴在中铺、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并问我们是哪个铺的。于是我就笑呵呵的问她:“你那两颗牙哪去了?”她门牙旁边的两颗牙因为换牙掉了,还没有长出来。


 


我是以一种故意逗孩子的方式问的,就像问我侄女一样。她怎么回答的,我有些记不清了。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感因为这句话一下子就消失了,也许是因为孩子永远比大人要清澈的多,没那么多顾忌的思维吧。


 


照片和真人有时候真的不一样,董伽玲的照片我在新工位图上见过,但那天根本对不上号。


12点多的时候,车厢里的白炽灯关了,所有人相继睡去,不知道是为了迎接明天,还是因为今天实在太累了。这时候只能听见火车与铁轨接触后发出的声音和周围逐渐响起的鼾声。


 


乘务员拉窗帘的时候我就醒了,睡眠质量不算高,一看表,545。为了避免早起和大队人马争厕所和洗漱间,我先把这些忙活完,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是七点半,火车上的人也都陆续起来了。火车到兖州的时候,董珈伶拿出她事先抄写下来的K101时刻表,发现火车已经晚点半个小时。借着这个机会,我和董珈伶一起问小女孩的名字,并让她写在笔记本上。“徐若琪”,“徐是我爸爸的姓,若是像的意思,琪是玉石的意思。”徐若琪这样解释她的名字。然后我问她有什么特长,她说她唱歌特别好,她到目前为止得到的20多个奖状有19个是因为唱歌得来的。我说等一会你给大家表演节目吧,她很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和她妈妈去洗漱去了。


 


我去离我不近的下铺玩杀人游戏。有几个人是第一次玩或者是玩的不够熟练。第一局游戏结束的时候,徐若琪跑过来把我小时候吃过的那种大大卷式的泡泡糖递给我,我说不要,她就直接塞到我嘴里,然后跑回去了。玩游戏的人好生羡慕,说我跟小女孩说什么了!?没两分钟又跑过来把一片海苔塞到我嘴里,因为有泡泡糖的原因,我用手接了过来。等徐若琪第三次把粉色的跳跳糖倒在我手掌心的时候,同学们已经没心思杀人了,“8岁到80的通吃(段老师语)”、“太有小孩缘了(孙老师语)”各种各样的话都冒了出来。我把跳跳糖放在舌头上感受它噼里啪啦的作用时,确实在短时间里被带回到了童年。


室外温度升高,空调已经感觉不到。杀人也告一段落。


 


这时候,董珈伶和韩冷还有张朋已经开启了“徐若琪大型火车演唱会”的序幕。我回到自己铺位的时候,徐若琪已经唱了好几首歌了。于是我拿出手机开始了拍摄工作。我们一致认为徐若琪唱的那首从一查到十的英文歌很好听,曲调和音色以及歌曲内容都十分符合她的年龄和小学生身份。


 


后来的很多顺序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就记得她拿出了一个在北京某个景点照的照片,加了个品质还算不错的相册就要了60大元。董珈伶翻拍了其中一个格格造型的照片,后来通过蓝牙传给了我。还有一个改版后的新闻联播播音员——徐若琪和她的妈妈。我逗她说,这个小播音员怎么不看镜头啊!照片加了个带弧度的玻璃相框,这个好像要80!我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旅游经济吧。


 


我还记得徐若琪告诉我她的绰号叫“‘黑’骨精”,然后我直接对她说“你不黑”。她还让我猜她在银行有多少存款,她给我的提示是“很多”。我一使劲猜了个5万,她说太多了,我于是又猜了好几个版本,后来她告诉我是一万多不到两万。我告诉她这些钱不能乱花,好好攒着,等将来上学用,给爸妈省点钱。她又答应的很爽快。


 


我还记得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上说“我喜欢你”,我对小朋友的这句话好像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其实我一上车就从徐若琪的身上找到了我侄女的影子,只不过到后来骆佳宁的影子渐渐模糊,徐若琪的样子却愈发清晰起来。回来的路上,我终于发现徐若琪不笑的照片更像我小时候的一个人。


 


我还记得徐若琪搂着我的脖子趴在我耳边说:“我觉得你俩很相配。”然后又马上跑到董珈伶的耳朵边上可能说了同样的话,我忘了我和董珈伶有没有相视而笑,只记得听到这话的时候的心情和思维状态,我终于找到了形容这个小女孩给我的感觉——荒漠中的一眼甘泉,汩汩的、纯净的、甜润的、任何人喝过都不会忘的那种天然泉水。简而言之,徐若琪就是荒漠甘泉。


 


我还记得她问我的名字,我给她写的是笔画比较连的字样,她说难看,并给我演示了她觉得好看的字形。我给她听《西湖》,她一听高虎的烟酒嗓就说难听死了。我给董珈伶传了《西湖》,董珈伶听到一半给关了。然后徐若琪又问董珈伶的名字怎么写,好像说写的比我的名字要好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若琪在董珈伶的本上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第一句是夸她的妈妈最漂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她自己也漂亮)。后来是她给妈妈花了40大元买了一件衣服,然后回报是让妈妈给她买更多的书。结尾当然是总结性极强、前后呼应式的短句——我爱我的妈妈(我小时候可能都没这么写过结尾,因为那时候好像不敢说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最主要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对爸妈的感情有多深)。


 


我让她平时多看些书的时候,她立刻打断我,并告诉我她家的书她已经看了很多,妈妈都不太愿意让她看书了。她喜欢读故事书和漫画书,应该是国内漫画。我本来想写一段纪念留言来着,但没有纸,就简单写了几个字,到最后她也没带走。我记得我写的是“喝牛奶、少吃糖、多看书、养好牙。”喝牛奶是希望她长大个,少吃糖就是让她保护好牙齿,为了将来唱歌的时候不难看,多看书当然是希望她能明事理。我目前唯一担忧的就是她的牙齿。因为其他的没看出什么问题。


 


我中午或者是傍晚的时候给她拿了些花生和玉米肠,她都留给妈妈吃了。我告诉她以后一定要注意营养,因为我逐渐开始有一种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的感觉,而她又那么的需要关心和爱护。至始至终我没有和徐若琪的妈妈有过多的交流,因为她们一行人(好像是去北京的旅游团),始终认为我们是放暑假的大学生,后来在徐若琪妈妈的嘴里,我们也成了徐若琪的哥哥和姐姐。这时候我也才确切的知道自己给陌生人的年龄感。我亲侄女也就比徐若琪小四岁啊。


 


为了打消徐若琪的怀疑,我拿了张名片给她,她这才相信我真的叫骆升,之前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名字。然后她还说她要给我的邮箱传一些她唱歌比赛时的照片,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收到,很遗憾。


 


9点的时候,大家开始准备下车。从大学开始,我就知道离别的时候不能表现的太感情化,而且我也知道有缘的人一定会再相见,我想,关于这点,徐若琪小朋友的心里和我也是一样的。她并没有表现出依依不舍,但我能看出来,她还是有些不自然,因为她再看我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熟悉和亲密,最主要的是,她开始一言不发。我并没有表现出不自然,董珈伶在下火车的时候要了徐若琪妈妈的电话,我没有要电话,也没有留电话,也没有要徐若琪家的电话,因为不会再相见的感觉突然强烈,因为火车到站后的人们的匆忙感油然而生。当时,我就是不想做任何自己感觉没有意义的事,甚至出现了莫名的悲伤情绪。


 


 


 


检票出了站台,我发现徐若琪和她妈妈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想,再不与她告别可能真就看不见了,我抓住徐若琪的小手,让她注意牙齿,注意营养。其实具体说了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最后使劲握了握她的小手,转身离去,这时候徐若琪的妈妈让徐若琪跟我再见的时候,她又一言不发了。我转身离去,并让自己的思维抽离出来,上了大客车我才发现,也许我是想家或者是想我侄女了吧,你们都在干嘛?


 


我在感叹杭州话口音不是特别严重的时候,热浪悄悄来袭,这是我经历的最炎热的9PM。大队人马迅速钻进写有“浙江大学”大客车里。很难想像,杭州人如果在78月份没有空调,日子该怎么过!大客车头顶电视里放的是赵本山的《昨、今、明》,让大家短时间内忘记了路途的疲累。


 


我们是最后一拨到达杭州的,我和段老师以及姜老师住一个屋。姜老师忙,朝了一面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当晚也没回来。洗澡之后躺在床上给博科郑打了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后悔,于是就挂断,可是电话已经接通,没两秒钟,电话给我回了过来。


我知道博科郑一般都在忙什么,所以我才感觉电话打的有些后悔。说明了具体情况之后,挂断电话,突然陷入无聊之中。


 


段老师约了他7年没见的朋友——王佩。我和王老师握手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力度与真诚。不知道是被杭州湿润的天气滋养的还是太白嫩了,看上去30左右的王老师居然比我大10岁。席间王老师朋友冯一刀赶到。听他们聊论坛、聊网易、聊过去、聊现在,听到一些关于现在的信息,听到一些听过的人和事,听他们忆往昔、回顾当年勇。当时我突然间感觉自己逐渐年轻起来。但段老师三人看起来确实还是很年轻的。于是我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当我85年生的了。


 


喝的是好一点的燕京、吃了个挺滋润的鸡,还有个豆腐的菜,以及鱼头。一共喝了167瓶的时候有点困了,散场,我俩被王老师送了回来。回到屋里,再次感慨:没有空调的杭州会是怎样的一个杭州?


 


每个人都好像度过了一个劳累的夜晚,吃的是5块钱标准的早餐,店家的小服务员告诉我:“每个人只能吃一个馒头和一个包子。”我跟她说:“包子太大,我怕一个吃不了。”


 


大家统一穿着白色的“知识新青年”,个性的共性着,我们晃晃悠悠的走在去浙江大学的路上。平整的草坪很有“大”学风范。


去一个很少接触的地貌环境,我总能够有好心情,坡地和绿树、阳光和热空气都可以让我兴致勃勃。


峰会还是有点峰会的样的。我也像明星一样用黑色签字笔在签名墙上写下了写过数千次的名字,然后进入会场等待开场。


尽管有些困倦,但还是饶有兴致的听完了几个嘉宾的演讲。听演讲还是有收获的,除非是过于高精尖的外太空知识,只要能听懂一些的,还是很有启发的。


 


中午吃完饭歇息的时候跟卢燕聊天,间隙,一个陌生的、带着一个陌生的长途区号的号码打了进来。哈,是徐若琪,已然没有了在火车上的时候的那种快乐的节奏。我知道她打电话很紧张,并且她自己能感受到电话两端的距离感。我听到是她的时候很开心,就像已经看见了她一样。她先把她家的电话告诉我,其实就是来电显示的这个号码,然后又告诉了她妈妈的电话,我有点没记清楚徐妈妈的名字。


 


她说完电话号码就没有话了,不知道哪来的紧张,一句话都没有。我问她吃完饭没有,休息的怎么样。然后她又问我干嘛呢,好像问了两遍。我知道她妈妈一定在旁边告诉她该怎么说话,因为我侄女也经常这样给我打电话。我离她们是不是太遥远了?此刻我突然感觉到父母对自己的那份期盼与牵挂,那一定是与任何感情都不一样的一种。


 


我告诉徐若琪注意保护好牙齿,注意营养,她不知道说什么之后就跟我说再见了,我说这就再见了?我知道小孩子的那份紧张,而且不抱起她们,她们是不会和你很畅快的沟通的。再不舍,电话还是得挂掉。


“喜欢孩子”也许是一种遗传特征,我清晰的见证了我爸、我哥对孩子感情,估计将来我也一样。


 


能接到徐若琪的电话以及炽热的阳光和绿地,让我中午时分格外兴奋。1点半将进行下半场,1点钟时,我决定顶着烈日转转浙大校园。出了门没两分钟前后背湿透,我享受着难得的湿透,小转了一圈。在城市里看见山是我认为的一种奢侈,浙大校园里就能很轻易的满足我这个小愿望。


 


下午的活动没有上午的精彩,但时间过的很快。回去洗澡之后,我和刘洪宇去了西湖,双鱼座确实是喜欢水的,初次见面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后来我才找到原因。我用手机放《西湖》。


 


西湖


 


行船入三潭


嬉戏着湖水


微风它划不过轻舟


时而又相远


时而又相连


断桥


何曾蹋过残雪


再也没有流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


消散在云烟


 


单车过长堤


欢歌笑语


一路却错看了风景


望不到云河


也望不到天际


流星


刹那已然掠过


 


再也没有流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


消散在云烟


那一天 那一夜


没有察觉竟已走远


那一天 那一夜


从我的故事里走远


 


沿着湖边向西走,发现很多有关湖的事物,最主要的是,它们中的很多都是我小时候时常经历的场景。熟悉的味道、波浪、蜻蜓,而且还多了远山、庞大的湖面,还有家乡罕见的荷花。


 


我俩打车到断桥,后来才知道断桥不断,还看见拿着双线斗风筝玩的青年,放风筝的也有,也有后海见过的那种微型小风筝。


暖风不醉人,醉心。


用一句徐若琪的句式做本段结尾:我喜欢西湖的味道。


 


回到峰会晚宴的酒店,已经开席。席间发现本桌对面的一对大学生有些面熟,一问才知居然是民族大学的。90年生的小妹,你长的可略显成熟了点,18有点早恋了。


 


晚宴的节目不够精彩,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有经验的人,还是没有有才能的人。请的当地乐队也就那么回事,没有大歌,没有味道,翻唱无亮点,气场不强大,还流里流气的前后出场两次。卓别林魔术还可以,就是老哥的演出表情与观众看演出的心理习惯不很贴合,究其根源也许还是水平与演出经验不够到位吧。就记得从嘴里拽出二三十米长的彩色纸条来,而且塞给台下观众嘴里的那些碎纸,意料之中的不予配合。这也许是观众的个体差异吧。


用户是上帝,但上帝也都明晃晃的生活在人间。


 


任何演出与会议都会有结局。我们的内部结局是让一个叫杨东的老同事在会议的最后,来一个现场告别,他将离互动百科而去,去一个新的领域实现他的抱负,我衷心的祝福他、给他加油之后没再多想。即便年华与时间,甚至是事件,这些看起来那么让人留恋甚至是怀念,但其实除了亲情,一切都会过去,还是那句话,其实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拿着公司给我们每个人制作的杭州风格的织绣画,咧着嘴、露着牙齿合影,记录着2009718号这一天,我们在杭州做了哪些事情,以及当时的各种心情。


 


 


晚上谁都不知道会去干什么,各路人等自由集结,好像不作出一个最后的疯狂的事情,就算白来杭州一样。


 


我们13个人打车到一个叫挪威森林的酒吧。和北京的没什么两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现场驻唱乐队的声音让我的耳膜特别的不舒服,死亡金属、黑金属、实验音乐也没让我有过这种感觉,最主要的是女歌手唱的是流行歌曲,也许是声音分贝正好在刺耳的点儿上。


 


我们喝的是黑方,我总感觉跟在红五星和MIX喝的那玩意一样。依旧是摇骰子喝酒,然后是对桌喝,喝到后来发现屋外终于有地方了。到屋外喝。后来开始了真心话大冒险。


 


我参与了半数以上的真心话和大冒险,贴脸一次,抱人转了三圈,出题不够阴险恶毒,当然轮到我回答或大冒险的时候,女同学们也都放了我。


加上后来的,我被认为是梦中情人的有两次,其实谁梦中也不会有我的身影出现。


 


用屁股在空中划个“攀”字、光脚爬桌子、咬耳朵、换穿衣服,我是疯子、要陌生女人的电话、初夜等,上面这些都有相应的主演。没什么了。我记不住什么了,只记得还算放松,以及舒适的困倦,还有由接吻改为贴脸时的轻松心境。


 


后来又去黄龙体育场旁边吃夜宵,吃饭前,曾同学问了一个十分突兀、无厘头或说外星人才会在那个时间段想起来的问题,这个无思维意识的问题让一桌人哑口无言、甚至让所有人的大脑瞬时间短路。


 


吃完饭从大排档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拿手机照了张星星和塔尖(或者是建筑物的屋顶)说悄悄话的照片,然后就钻进出租车回玉桂“酒店”了(该酒店在周五晚无故停电两次)。这时候是早晨5点,曾同学和别人约了6点钟去西湖。


 


再醒来的时候,是周日的中午了。在门口的小饭馆,与一些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同事吃了饭,然后各自散去,段老师、姜老师以及我,直奔灵隐寺。他俩一个烧香还愿、一个烧香许愿。


 


到了灵隐寺,没有想象中的感觉,也许是游人太多了的缘故,灵隐寺失去了寺庙应有的宁静和稳重。让原本习惯于与佛主们面对面交流的我突然就没了兴趣再和他们交流。再往上走的时候有个什么寺庙我忘了,我感受着有生以来的最高温的同时,拍下了青山与小石塔,还看见一个卖豆泡的老人,就是那种特别有画面感和历史感的老人。还有几个辽宁口音的旅游者。


 


在出寺庙门的路上,我看见溪流或者说小河里的乌龟和锦鲤。生活在水里的动物有他们自己的兴趣所在。人、水、鱼、龟、山、佛,让我读出一种不是很默契的和谐。


 


出了灵隐寺,我们取完行李就去家乐福和什么商场了,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姜老师和段老师为他们的女朋友买衣服了。买了一些杭州特产之后,我们直奔火车站。在超市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李总年初去杭州带回来的东西,一模一样的。


 


上了火车,和杨畅怡换了屋,发现原本想像的和实际发生的有很大区别。舒适的软卧,让我吃完水晶饺的时候就惦记着睡觉了。我躺在床铺上,想像着几天来的场景、事件,还有一些人,又想起了徐若琪,想起了西湖。


出去转了两圈,发现大都关门闭户,所有的人已经接近睡眠状态。我脱掉衣服、躺着听了会儿歌,寂寞的睡着了,睡觉的过程中,我猜自己一定是先把生物钟调了调,然后把一些正常状态下不会发生的事情祛除,让自己从杭州还原回来。


周一早晨醒来的时候是5点多,和来杭州时一样提前洗漱、上厕所。


 


车停,出站台,向东走,上了大客车,无独有偶,董珈伶又坐到了我旁边,路过小街桥的时候,我告诉她我就在那里住,如何坐44、如何坐地铁、如何倒398、多长时间能到学知桥北等等。


 


90%的人都在车上睡着了,我和董珈伶因为聊天,是少数没睡着的几个。下了车,穿过大唐电信的大楼的后门,一切还原回现实,走上二楼,刷了卡,打开电脑,去找适合上首页焦点的内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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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飞不起来,依然需要等待


演出结束后,当当过生日,与摇总、当当、田然、宋捷拎着吉他去麦乐迪唱歌,众人侧目。国内的吉他手没有一线级明星,包括李延亮和刘义君。不过彩色假发与小臂纹身还有两个大吉他箱子实在显眼。
田适合唱中低音歌,如陈升。当当的外国劲歌很入味。摇总感觉适合邓丽君式的平直音。宋的还原模仿能力非常出色,我怀疑是这个星座的原因。不过他唱哪首歌的时候,我突然耳畔又响起了“来来去去、来来去去……”
我飚了几首高音,有点累,缓了一会,最后又来了首大海,小沈阳的高度还是没有维塔斯高。


周六陪李总看房,在地点与价位心理上受了点刺激,南N环都上万了。看来地铁比飞机管用,以后从北京到上海也修条地铁吧,双铁并举,如果再开发一个潜水艇业务,那么人类将实现,天空、地下;水上、水下;地上、地下等多种介质下的出行办法。但个人觉得,除了以上这些,仍需开发全新的交通出行方式,让世界真正一统。如在自由翱翔这个心愿能够顺利满足之后,随意门就是科学家们的下一课题了。


糖在烤肉的过程中起到了很重要的润味儿作用。不过,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吃到糖作为调味料的烤肉,因为盐和其他香料是他们的主要调味料,味道没新意,前、后滋味就更难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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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开启


阴天,在大学宿舍里听歌,一个人的《感觉时刻》。


 


阴天不下雨,很可能会很闷,最主要不会有心浮气躁。平和的节奏,质感强烈的嗓音,青年式的欢愉分子弥漫在空气里,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时空感,仔细听鼓的音效和群声混响。


 


每一次来到这,都处于同一个状况,但每一次的详情肯定也不一样。周围的所有人都要告别校园生活,奔向社会的怀抱。悠闲的时间不再,新生活即将开启。


 


祝愿他们的新生活开启的顺利,最多像考CET-4一样轻松。

(股票魔力大,平民股王落升很牛逼,腾讯财经PV不小,百度是中国第一搜索,让这个博客点击3~5天激增1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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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座就爱写自己

只能利用周末的时间来给自己充充气、加加油。


 


于是,利用周六的时间我与周毅去了蓝靛厂中学踢新浪内部联赛。进了第一个球,助攻了第二个球(投桃报李,因为第一个进球就是进第二个球这人给我助攻的),进了扳平的3-3这个球,可以说是比较牛逼的进球方式,一对一穿裆过人后,小角度直接面对守门员封堵,狠推近角高点,没得防。最牛逼的还在后面,子哥发角球,阿黄头球砸进,进球一刹那的感觉立刻让我想起了04年欧洲杯决赛,希腊角球砸进葡萄牙那球,查里斯特亚斯吧,好像。我们4-3绝杀什么营销的队!


 


绝杀的感觉实在太牛逼了!场下的人和场上的人都把“我艹”和“牛逼”呼喊了很多遍、很多遍,没有办法抑制的群情激昂。


 


圈子太小,造成周毅、子哥、小平同时出现在一个球场上时,我一想这事真有些恍惚和时空交‘错’了的感觉。他们依次是我效力的三支球队的代表。于是我那天又有了想分别写写三支球队的想法。


 


其实去年有个时候,我就打算写了,只不过第一支球队当时有些东西没捋顺,而且当时还有点小外力的干预,于是作罢。


 


这东西早晚会写的,只不过再仔细一想,现在似乎还没到该写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都是我的一些有趣的回忆,或者带有时间刻度以及事件刻度的标尺。


 


晚上又去看了痛仰的演出,没想到那么多人会去。看到俩人站在天桥上心情不好、看到高白帅看个演出都不得消停。李总看见高白帅的媳妇时,不禁赞叹,还得是高白帅配这女的啊,当天高白帅的媳妇穿的确实太夜店了,依旧妖媚,给高白帅显得又年轻了两三岁。


 


音乐太熟悉了,甚至下一个动作是什么都能预见到就没心气去认真的看了,尤其在那个小小的蒸笼里,浑身粘汗,去看了几次腿伤了的李总,李总说痛仰现在真的是大牌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看痛仰现场。


 


乐队因为迷笛、新歌的普及、以及近来的演出的覆盖程度等等因素,逐渐开始大牌起来(还有很多同时期、同类型乐队快要走到尽头的原因)。这会儿真是见真章的时候,也是心态以及事务处理能力好坏的关键期,也是决定未来走势最关键的时候。


有被誉为“认识中国人最多的”小老头带队似乎会好点,但不知道喜欢太极推手的江苏男人是否还有自己的算盘和油盐不进的习惯。还有带队的深浅、带队的时间、都做些什么工作。


还有个问题就是小老头是否开始把注意力从画廊挪到摇滚乐上来,从今年大量音乐节的举办,似乎可以看到关于原创音乐的经济收益正在无限的扩大和增长,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操盘手,小老头可能开始筹备和思考一些问题了。


 


希望他们都有个好过程和结果吧。我是外行,并且局外人只能看个热闹。


 


连音乐时空都在和地方政府搞音乐节了,那2009年没准就是中国大型户外音乐节普及的元年或是爆炸年了。看新闻图片,发现一个事,子哥戴眼镜的样子和音乐时空的主编李宏杰八分神似了。神态、发式、皮肤色泽都很像,是不是写乐评的将来都是一个走向?还是子哥给音乐时空写的太多了?


 


吃完了饭真得上街转转,转完了这不就来话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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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说话

原本以为很多天不去健身,体重会迅速增长回去,没想到居然降了,看来糟心事是可以减肥的,也许糟心事越多,体重降的越快。


 


傻逼呵呵的等着安定门那个房子下来,不曾想提前看了个黑中介的,没十分钟就决定签了。离最初的原点越来越远,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只是发现自己对不停的迁徙有一点麻木。


 


哥现在住在14层的一个高楼上了,屋里有个大阳台,南向,视野接近180°。我用相机记录了30号晚上全部搬进来以后的夜景。在夜里向外望,能看见二环里大面积罕有的绿树(那是俄罗斯大使馆里的植被),东直门写字楼闪烁的灯光,雾气蒙蒙的环境里听不见二环路上奔跑的车的噪音,时间久了,又开始幻想自己如果能飞,将是一种什么感觉。看来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类成员,因为我总是幻想能够像鸟一样飞。


 


30号夜里,不知道明天会去哪里,待到困倦,然后接到子哥的电话,说明天踢球,于是就有了只有三个人去踢球的局,然后就阴差阳错的收听到各种各样的信息,它们告诉我——生活和生命永远是多种多样的。而且,自从人类的建筑水平提高了之后,人类同时也给自己制造了一种比较痛苦的、完结自己生命的方式。


 


生活在继续,就像不选择斗地主,还可以选择在宿舍里安静的睡觉一样。回不到从前,还是可以回到大学宿舍的。宁静的不仅仅是环境,还可以是内心。


 


过了中午就不能再联系乌托邦的朋友们去通县了,不过还有去处可以听另外一种声音。


6点半到东四十条地铁站的时候,大屁夫妇和子哥夫妇均在各自的原地寻人和等车,好在北京的交通并不是所有的时候都很差。若干个等待之后,伴随着雄壮的大合唱,我们跑进看台、下到座位,开始了51工体大骂“傻B(降调)”的集体欢聚。


在体育场看球,我一直有着叠飞机的习惯。当天的终极目标是叠个飞机能够飞着撞到摄影记者的屁股。


可到头来,我急于求成的心态把大头稍沉的飞机——上升——大头儿急速下坠——插到我们身前45排一个眼镜男的镜架与鼻梁之间了,后面所有看到此景的人几乎都乐喷了。我记得眼镜男摘下眼镜,拿出我的飞机没有向下继续飞,而且他并没有回头找出飞机的制造者,还是很平静的继续看球。


 


我记得有两个飞机像安了巡航装置一样,平稳而舒缓的飞向场内,一个是在上半时平稳的降落到跑到最里侧的跑道线上,一个是在下半时果真飞到那个半区唯一一个摄影记者的身后,只是没有扎到他的屁股。


 


我有点懒得起身骂或者说坐着骂上海的球迷,因为我挺害怕嗓子难受。


知道为什么那些以给客户提供发泄的经营性场所一直在中国没有发展起来么?真不是老百姓不需要发泄,而是中超联赛和各大主场给大家提供了机会和场地,并且可以不顾忌分贝的大小。


我清晰的记得2002年,在五里河看北京国安和沈阳金德的时候,大家骂邵佳一“傻逼”时候的情景。


我似乎真有点累了,有点骂不动了。如果真有那么大的爱恨仇恨,我还是更喜欢单对单的动手,那样更直接。紧接着,我又想起了去年邵佳一在高原主场罚失点球导致国足与澳大利亚踢平后的豪言壮举:“国家队如果真的没出线,我负责”的言帘卷西风论。前些天看去年320几号的体坛周报,让我想起这件事来,就特别想骂邵佳一。讨厌C罗小组的所有词汇和所有骂人词汇用在邵佳一的身上都不过分,到底邵傻逼给了球迷抚慰金还是给社会做出了一点贡献?往往大喊会对某事物或人负责任的行为,好像就是不太负责的表现。


 


二号去了通县,没想到真的那么远,坐上728的时候才知道通县的市里确实也挺独立的。再想想李总的同事跑郊县的,密云、通县、昌平,一周五天跑这三个地方干不了别的了,这人可能最不喜欢的旅游方式就是京郊游。


 


到通县公园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看不到拥挤的人群,稀稀拉拉的往里进,音乐不大不小的响着。礼貌搭讪的台子和一个小舞台,然后,我和李总让佳能的摄影师拍了张照片后往里进,期间接到刘哥问候电话一个,很温暖。


 


到了小山坡脚下,发现草坪是音乐节成功的充分必要条件,这才让公园有了一些音乐节的氛围。登上山坡,发现小山坡对面还是一个小山坡,短草覆盖率不低。去过的音乐节不多,但草莓音乐节主舞台的场地设置也许是近些年来最舒适的。


 


下面还是看图说话吧。


 


(图片在新浪博客上):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a842ed0100dov2.html  (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a842ed0100dovi.html     (二)


                     
53号的晚上,我大约看见了20年前的一个人,1000多万人口的城市里,若干年后的相遇是如此自然外加偶然,实属不易。没理由不开心,也没理由让家人和朋友们不开心。虽然时间上有些晚,但空间还是相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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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车轮轧过雨水发出与平时夜晚不一样的声响,饿,刀锋,阿森纳到了青春阵痛期,踢不过壮年切尔西是理所当然,巴塞罗那擒下赫塔费问题不大,中年莫耶斯的精力磕不动曼联的主力阵容,但也许能给老年弗格森添一些堵吧。


睡觉到姚明季后赛晾凉他的“削发”,忽然一瞥,看见头顶几根白毛的瓜迪奥拉。意大利德比开始了,还是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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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和两场球赛

320几号,收到逾期生日礼物两份:2007年摩登天空音乐节现场DVD一张(那年我回家过国庆去了)、禅宗少林音乐大典(谭盾为主脑)DVD一张(来自王孟璇);一件比较成熟的(我不认识的一个牌子)鸡屎黄色为主色调的半袖T恤(来自我姐)。


 


42晚七点,与“子哥与他的同学和朋友队”在民族大学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二队”踢比赛一场,进球5个(含一个助攻直接进门)、助攻23个甚至更多,以1310的比分胜利,比赛过程莫道不消魂真正做到了“一(场)波三折”。傻哥进了4个,其中一个爆铲进球很像欧洲联赛正规比赛的进球,自叹弗如,而且自己估计一辈子也进不了那样的球了。子哥表现正常,仅仅不像他们局(不是他们报社)的那些人那样凶猛。大屁股在像超级赛亚人一样屁股变小之后瞬时间没了比赛状态,压抑性的不兴奋,在大家看来就是太想一脚射门了。麻超依旧灵活兴奋、龚云我弟一如既往、小黑饼表现还可以,龙哥有些应对不了三四个野驴型队员的轮番轰炸。自己进了一个半场任意球,球打出去之后感觉球的重量有些不足,北京话讲叫“亏气”,于是没往绝对死角奔,进入守门员左手下角。


对方有三到四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像野驴一样勇猛,不光身体和速度结合的很好,而且最主要的是,有的人经常在空中飞行。最遗憾的是,从各方面表现看,他们没怎么打过带裁判的正规比赛,很不适应极其常规性的犯规和根本不是犯规的好球。


 


44,去大东边朝阳国美第一城里面的什么国美XX小学。与一支在我回家过年阶段我未曾交手的强队踢(我队与其交手两次均完败)。其中对方核心(30岁左右)是一个过人、钻裆高手。不了解足球的同学们可能会有些疑惑,不是对方善于快速蹲下趁你不备像黑狗一样从你的裆下钻过,而是该人有十分强的解读对手防守动作的能力,在你伸脚或等待的刹那把球从你的裆下迅速踢过(撩过)且迅速从你的身旁跑过,两个动作基本属于同时并举、合二为一的,这是足球里的“钻裆”。与在民族大学那个傻逼小左脚(小左脚的钻裆如果我给划定水平的话,应该属于好一点的大专水平)的钻裆比的话,该人钻裆水平可属博士后级别。


除了钻裆博士后在前场钻我裆数次之外,我防守队员对其钻裆伎俩破解的驾轻就熟,但脚下频率仅比傻哥慢0.01秒的博士后依旧凭借出色的诱引式晃动过人技术打进3个进球和一个漂亮、清晰的吊射,反倒真正势大力沉且快速的远射均未得逞。该人远射球速极快,弧线不大不小,突然性极强,力量与速度让守门员“来不及握拳击出(我方守门员赛后语)”。


我方前场队员在我与伍哥、李根、刘哥、范哥等人的积极的穿插、传导下显得实际有效,刚开场1015分钟即以50的比分取得大比分领先,让对方赖赖唧唧的8号队员数次抱怨东突黑哨(体大大二的维族学生)的执法有问题!


身体状态好,所有的球处理起来不仅信心十足,而且准确有效,让对方后防队员多次抱怨前场队员处理球不当和协防不积极。助攻无数、进球无数,让对方无奈的接受了惨败的结果。通过自己良好的比赛状态,让自己的球队痛痛快快的cei掉一支之前两次交手完败而归且成天对约球者抱怨为什么约不到强队的球队时,心情是何等舒畅?


上了李根总统的夏利牌两厢大汽车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就困了,像快速的喝了两瓶啤酒。


 


45,去海淀某大块户外场地烧烤,离凤凰岭不远,一堆一堆的车,就是为了有块能随意污染、随意烧烤地方而驱车几十公里。家长两位,吃起来有些拘谨,而且事先也没通知具体事宜,到那就管吃去了。


风筝一个人不用跑就放了起来,因为空旷且有一定风力,而且实现了垂直放送,就是风筝与地面垂直,风筝线仅仅有一点小弯儿。


吃毕,把由我们产生的所有垃圾放入黑色专用大垃圾袋后离开,在艳艳小姐的车后座我再一次进入睡眠状态,一睁眼已到八达岭高速的龙泽一带。


 


44晚,我在数次装X给对手留机会的同时,终以67的结果败下阵来,最大的原因就是从子哥他们那边学到的规则——打黑8时,黑8未落袋、母球落袋算输而不是手控自由摆(我这么着输了2盘或者3盘、黑8爆灌吐出球台输了1盘、黑8蒙进输了1盘)!对手XX制药北京大区经理李总依靠自己完美实力打进黑8次数为2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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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与开放

一天里,可以把一个月内所有的笑都给笑光了,而且脸没有疼,肚子也没有疼。不带点“色”的幽默如今已不成幽默?无厘头式的轮番轰炸,死去的悲情大师们也会在夸张的笑话中、在无奈和憋不住的笑声里复活。


 


感性的理智还是理智的感性?似乎没有准确的答案。因为很难有绝对的理智。当性事与在哪、和谁吃饭一样简单、从容、并且随意的时候,还是别提道德这一字眼了。因为吃饭是身体的需要,性事也是身体之需要,既然身体在需要,那与道德何干?


 


可传统的道德观念把很多非正当的男女关系以各种各样的词汇、字眼描述了出来,有的甚至生动至极。在这时候,或者未来的某个时候,道德标准就会像改革开放一样,深入到每个人的周围,道德改革了,人们就都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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