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客没有想象的拥挤。餐车不卖座,卖的是30块钱的套餐盒饭。如果按我们公司每天中午给送的什么品牌的10块钱盒饭比较的话,这饭最多值3块钱。当然也又和我一样年轻的人,跟一车组的天津人唠这个话题——是座卖还是卖饭。无论是餐厅服务员还是车长,一嘴天津味楞是没把俩小年轻的给摆平。其实还是30块钱的套餐不够硬实啊。
现实中一个精致的美女如果还具备真善良、真亲切的品质,那就太不可多得了!我和骞哥在美女去补卧铺的时候,同时发出的感叹——找媳妇,善良这个品质真的太重要、太难得了!从小就不会和陌生人搭讪,何况美女面前更得卷舌了。我问骞哥几点了,美女主动从睡眠状态睁眼看表告诉我准确时间,美女害怕她的睡姿耽误我睡觉尽量协调一张桌子的位置,美女后来还把自己的卧铺给同学睡了,又折回餐车!由于大夜里的谁都困,就没再没话找话,最主要困的也不知道说点啥。睡觉和吃饭一样,是一个科技无法解决的难题。我的瞬移、我的仙豆。
我一直想问美女是不是舞蹈学院或者军艺的,因为那次和子哥还有徐晓宇去舞蹈学院踢球发现他们的气质十分相像。这也许才是一种能让男人正视和欣赏的一种美丽与善良。
我后背的女人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不过似乎总在拿椅子背顶我,让我睡得不得安生。
早晨5点半,果真开始卖早餐。晚餐那俩找茬的小伙不知道去了哪,与不讲理的人讲理是浪费体力和精力。十块钱的小碗面热度是关键。终于明白为什么热乎的饭菜香喷喷了,也终于明白小园子说要吃口热乎的了。
买了十块钱的早餐就可以坐在餐车到中午饭时间了。10点半下了车,有股子亲切的感觉冒了上来。最主要还有一会就可以到家了。
出了大石桥站,坐回城捎脚的车,看见了车上我后背的那个女的。一问也是营口的,然后就一起上了车,车开动的时候感觉家又不远了。上了车,后座的女的问我是不是一高的,我说我不是一高的,指他(骞哥)是一高的。然后她说她在一高见过我,我说见过也正常。毕竟在一个校园里待过。然后又问我你是不是落生,我惊讶,我说是。这时候,骞哥觉得有点意外,开始不断拿他不熟练的语言挤兑我。
我说你是谁?她说你认识我同学。我心里有数了。啊,你是陈的同学还是袁的同学?她说她是袁的同桌,我说,啊对,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赵雪的,就她说我长的像柳时元的,当时我都不知道谁是柳时元。然后她说,我就是赵雪。
估计连司机和后座另外一个女的都感觉这像演电视剧一样。同一趟临客、同一去餐车、背靠背坐一宿、下车又赶上同一个出租车、最主要我一点都没认出来。其实我确实也忘了这人长什么样。只记得她当时似乎很偶柳时元而已。我瘦的时候确实挺像这个倒霉蛋。然后她还说她看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给袁同学写的信,说我字写的不错。我说这都多少年了,我都忘了给谁写过信了。
我的确也忘了当时都干了些什么,就记得感情交流似乎很深,但是任何一个姑娘的手我都没牵过。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唱《请相信》的时候给谁给唱哭了,不知道是舒婷的诗有一定催泪功效,还是她们的泪腺发达,抑或我的嗓音太那啥了。一扯又远了。赵雪说她在酒仙桥附近的一个涉外医院当翻译,我猜想这角色就是我哥当初养狗的时候希望有的这个角色,就是替狗把自己病症形容给医生听一样。赵雪的任务是把不会说中国话的老外的病症从老外的嘴里传导给医生的耳朵里一样。不同的是一个是四抓着地汪汪叫病兽,一个是叽里咕噜说英语病人而已。
爹妈的精神状态依旧很不错,这点让我很欣慰。只是妈妈的腰不见好转,这是个非常大的问题!十分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
下车的时候正好到我哥彩票站的门口,我哥正好和他闺女——我侄女在彩票站门口那玩。我哥指了指我问我侄女,你看那是谁,佳宁瞅我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是不是老叔?过了半分钟佳宁才叫了我一声老叔。是想起来了还是让她爸喊的我也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她说话还又点大舌头,现在不大舌头了,这孩子会说话真晚。
第二天,佳宁跑我家去了,问我:老叔,你家在哪?我没法回答。老叔,你干嘛(意思是你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然后我告诉她我在北京,她说北京在哪?我告诉她北京在营口的西边。4岁孩子的眼里小区好比一个城市那么大,一个城市也许相当一个中国这么大。问到我家在哪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也该有个家了。1号和博科去营口大学踢了一个小时任意球,因为整个大球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进了几个打立柱和死角折进的球。50块钱包了半个场地,消费低就是好。后来又来了几个自称是22岁的人,后来骞哥高中同学也来了,快踢完的时候我想起了他叫什么名字。他是个怪人,这不光我一个人的定义。
踢完球,博科给我送到王毅家楼下。我去看王毅的儿子。当时没回来的时候就想过给大侄儿买点奶粉,因为奶粉(食品)这东西大城市相对小地方会便宜很多,而且品牌齐全。但三人比黄花瘦鹿让小地方的人闻“奶”色变,就给放了俩钱。王毅的儿子没到6个月,看没人搭理他的时候就给大伙滋点尿,大侄儿没随他妈长一双大眼睛,和王毅像的部分不光是脸盘,大智慧的模样也很像。在王毅抱着他打扑克的时候,看一会睡一会,俨然是个两岁的孩子。我已经不再感叹我同龄人有孩子了。
2号祝结婚,是在他郊区的那个家办的。一望无际的麦田,拍几张照片好了。看见了祝大学的几个同学,感觉还不错。没和他大石桥的同学喝,是因为根本不熟,没什么话可说。吃完饭就和瞎子走乡间公路坐回市里的车了。乡间公路上全是动物的粪便,整个一条臭路,时刻提防快车和路上的粪便。去鹏哥的婚前宴,吃了不可多得一顿海鲜大餐,除了常见的也吃到不少不常见的,味儿好、新鲜、菜式新颖,过瘾。小园子在就好了。晚上打了会麻将,二人麻将输小鸟,三人麻将输大猛,四人麻将输王晨光。
3号鹏哥正日子,我们感叹鹏哥的眼睛与媳妇的不成比例时,也感叹鹏哥得到了他的幸福,该挣点好钱孝敬爹妈和让媳妇又安全感了。他在营口都没房子呢!然后是一干人等去台球,在营口打台球居然花了77,这钱花的有点冤。我和骞哥在宽街打台球才11一个小时。然后是麻将,我凭借两把逮王毅庄点飘牌夯实了赢钱的基础。后来我们四个去吃烤串,其间说了不少没时间和空间能说的话。有儿子的和马上就要结婚的,以及大猛和我一上海一北京的单身。
4号那天给爹妈了。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容易回不来。五号坐博科的车回来的,不会开车真不能给人分忧。赵龙和胡泊的车就是四个人三个司机开回来的。我们也是四个人,但是是一个人开回来的。我们在路上看见了赵龙胡泊他们一家。万家站我们休息了一会,咸死人的咸菜和沟帮子熏鸡,最好喝的还是鱼汤。
车上讨论我们那界的人都谁结婚了,谁和谁好了,谁和谁散了,大都我不熟悉。只是感觉时间飞逝。无论是80还是160的车速,我感觉不到时间和空间的流动,很多人和很多事在我眼前和脑子里出现,晃过,想累了就眯瞪过去,醒过来的时候问博科我睡了多长时间,骞哥吃块月饼之后就可以打着呼噜睡着,姿势让其他三人忍俊不禁。
前个晚上看北京8台的北京青年,报道了巨头四。然后又报道了导聋犬,导聋犬比导盲犬更可爱活泼。当然导盲犬比导聋犬看起来也更忠诚,各有所需吧。
晚上看新闻还是足球之夜报道毕尔巴鄂队的埃切贝里亚(好像是他)下赛季不要俱乐部一分钱的工资,这是效力该队13年以来,球员对俱乐部的一种感情表达方式。俱乐部和球员都不差这一年的工资钱,但这事确实可以说明很多问题。球员和俱乐部都能做到这样真的十分难得。换到现实生活中,我相信很多人可以做到,但公司未必会理解你的做法的本质想法。
想一想,人有时候真的挺没劲的。当你爱他或者对他付出感情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感知,反倒给你暗地里下绊子;当有人算计他、对他偷奸耍滑的时候,他把人捧起来当宝。明目真的太重要了,明事理也重要。林肯公园不来了,痛仰专辑25号首发式了。稳定下来办正事。我自觉欠很多人的感情债,但不是人情债。
把子哥最后一段引来,说的没错:
岁数的长大指向责任的长大,郑智化唱道,朋友啊,天堂好吗?我的一生为着别人而活。而这真的可耻吗?做到它是那么不容易,需要吞下多少欲望,隐瞒多少悲哀啊,做容易事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可以嘲笑做不容易事的人呢?这问题的答案我还没太明白,只是发现,只有一个人对自己的生活有兴趣的时候,才有写作的愿望和能力,当对自己的生活没兴趣的时候,倾诉欲和能力也随之消失不见。一个心里没有兴趣的人,你指望他能观察到什么,又能表达出什么呢。
人为什么有的时候这么没劲呢?自作自受么?
世界本来就很巧妙,这样的偶遇真挺绝的,很喜欢最后一段引用的话,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也不知道懂没有~ps:怎么可以欠感情债呢!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