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

‘那一年我27’,‘时间一枪也打在了我身上’,我想了两个比倪萍主持春节晚会还要煽情的题目,之所以这么煽情,其实我就是想说,在27岁生日到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一些话想说。可末了,也没倒出什么话。


 


其实有再多话,无非是那几大样,例如时间飞逝、父母家庭、学习生涯、社会工作、理想抱负、个人生活,甚至是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价值观、人生观等等。


再或者结合自己沉闷的状态发些牢骚,感叹失败,就是这些。与其发牢骚还不如发些感叹。


 


每一个时期的人都有不同的状态和样子。当我在网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想听的音乐之后,索性就找了一张95年发行的专辑听,也想起了初中音乐课在音乐教室清唱《出发》时的光线和味道,那会儿,真不知道什么是时间,只记得脑袋不再会有儿时的清凉之感,一切变得不再简单,甚至是复杂起来。


 


从唱歌的事情上再往回想,小学四年级的音乐课考试,每个人都有给自己加分的机会,就是可以再唱一首音乐课教材之外的歌。我在唱第一句的时候,讲台下就有人笑出了声,是那个政治思维意识特别强烈的老娘们儿型女孩想在各个方面压制我(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成了某个县级市的副市长了吧?)。


音乐老师是一个特别帅的帅哥(比麻超还高白帅),记得叫赵铁(他93年左右好像就有一支电声乐队,他是键盘手),他当众严厉的呵斥了她。我重唱“回到了拉伊萨,回到了布达拉”,忘了唱没唱到最后那个撕心裂肺的段落,只记得提高到了99分,心满意足。


 


如今,能让自己心满意足的事情不再那么轻易的做到,因为很多时候需要受自己和别人的制约、受金钱和人情之类事物的限制。并且很多事情也并不想音乐课考试一样轻松简单了。


当然很多时候,也可以让自己很轻易的就高兴起来。而更多的时候,我可以让绝大多数人感到舒服、放松、如果笑点低或者是一个很容易开心的人的话,我也可以让他们很开心,能够大笑;不得不提到的还有,我也可以让人轻易间就感触到绝望、悲观,虽然不是因为看到我而悲观。我好像是那种不太容易给人以安全感的人。


 


27岁来临之际,更多的网络注册暴露了上网的人们的性别、出生年月日、兴趣爱好等等资料,于是有朋友开始张罗给我过生日,感谢他们的同时,我也想起了我的其他朋友,虽然他们没有给我张罗过生日,但我依然会想起他们,感谢你们给我带来的快乐,这很重要!如果我还能给你们带来温暖舒适之感,那也是我的荣幸和值得欣喜的。过生日的时候除了想起父母之外,就是你们了。希望我想到的和没想到的,以及我认为是我朋友的和认为我是你的朋友的人都能快乐、健康。


 


说起过生日,我有三次到四次的生日记忆,确切的说,我好像也就和别人一起过过这几回生日。这几回生日让我感到温暖,轻微的开心,而不是时光流走的遗憾。


 


渐渐的,父母变老,在北京我已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独可耻型青年(90后把我这样的称作“大叔”)。


 


三无青年的闲暇时光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吃饭的意义、睡觉的意义、运动瘦身的意义、健康的意义、工作的意义、找个女朋友的意义、10万元存款的意义和吃饭的时候该怎样保持膳食平衡、睡觉的时候怎么能把睡眠质量提高把梦做的更美、运动瘦身的时候怎么能让自己的体重下降的更快、假如是我患重病后该如何面对、找到新的工作后该如何把它干好干出彩、和女孩见面的时候该聊些什么怎么聊、下一个1万块该什么时候拿给我爸等等等等。


 


我已不再去想球该怎么踢、歌该怎么唱、字该怎么写、饭该怎么做,只要记得27岁的时候,我会谈论什么,能做什么,能给家人和朋友甚至是其他人带来什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就足够了。


 



QQ截图未命名


 


                               开心网收到的HAPPY牌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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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2月

记得大约半年前的一次酒桌上,应该是最爱玩酒桌游戏的人发起了一个话题游戏,转着圈的说一个目前自己心里最害怕的事或状态,大家觉得他说的不值得害怕或不现实就罚酒一杯。


 


发起者说最害怕的是他家的宠物狗死在他的前头(他家狗叫毛驴,随笔中经常提到)。于是有人安慰说:狗最多能活多少多少年,走在咱们前面是再正常不过,不过他还是很难受,熟悉的人确实也知道他因为这个很难受,也许它代替了他儿子的位置吧。


 


还有人说害怕没钱、害怕生病、害怕搬家找房子等。


 


然后到我旁边的一位女士,她说她最害怕的是黄昏,就是太阳落下黑夜降临的刹那。一桌人感觉了一下,说这个的确有很多人害怕。


 


之所以想起这个,是因为现在外面的状态就是黄昏,先是鲜亮并且能让人兴奋的周末傍晚,但此刻已经开始暗淡了,马上就到那个刹那了。


 


 


在听双鱼座的吉他手做的歌,他把人声处理了,并且有和声部分,让音乐总有回响,让音乐比较空旷,像回忆,不知道这是不是双鱼的特质。


 


从月初回到北京,我开始做一些计划外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我生活轨迹中的事情。这些事情有的很戏剧,有的很生硬,有的顺其自然,我也或郁闷或高兴了不同长度的时间,我想我还是应该去找找那些已经很久没见的朋友了。


 


张七月老师见我第一面和送我的最后一句话都是劝我不要太过自省了(是因为会有不好的情绪出现么?),我估计那是我本性的特征。或者说这是我一项必修的思考内容吧。不过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特别愿意倾听别人的意见和建议,吸不吸收那是后话,也是强迫力和性情角力后的结果。


 


 


烦闷的时候听电子音乐会好点么?我不会好很多,但也没有更坏。估计我在游泳池不停的游一个小时会好点,累到划水的手不再有完整的动作。


去北大一院两趟,过目的半数病人从精神状态上看去就是个病人,我去看的病人在问临床的家属“你看我像病人么?”,我估计下周一才会像个病人。什么事最好还是体现在脸上吧,如果哪天不舒服还硬挺,不喊疼,那只有等到体检的时候才能查出问题来。


 


我真的是个生硬、严肃的人,尤其是在没有安全感和熟悉感的时候,更难于幽默,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笑点在哪里,其实我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后,或者一个人了解我之后,我才能安定下来,轻松的谈话,聊天。就像我们在医院的时候,用家乡话大聊、特聊未来以及家庭和健康一样。声声长叹、句句硬嗑儿、肆无忌惮的笑,我们仿佛忘记了他周一准备肾穿,忘记了一周五天我在家待了四天,忘记了刚因为没有稳定的工作和买房的钱而让对方感到绝望一样。再仔细一想,我差点又和前几天一样郁闷或悲观起来。

圈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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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踩到狗屎时,该谈论些什么


原话不是这样的,但我不愿意再重复原话,索性就改为如上题目。


 


到现在为止,无论你踩没踩到过狗屎,我相信总有一天、总有一刻,你会有踩到狗屎的机会或心情,而且很可能就在你读到这的时候,你已然如踩到狗屎,只不过无法在电脑屏幕前刮蹭而已。


 


我在南锣鼓巷牌楼与旁边建筑的夹道那曾踩到过狗屎:


它以保护色(接近泥土和灰尘的颜色)状态很隐蔽的躺在牌楼柱子与旁边建筑的夹道中间,等着我路过并准确的踩到它,我也如它所愿不经意的踩了上去。当我发现并确认这不是稀泥而是狗屎的时候,我用家乡话很大声音的大骂操你妈,旁边路过的人听见我骂的时候也跟着我看了看我鞋底上的狗屎,并以嗅觉假想的方式来猜测我所踩的是不是传说中的臭狗屎。


后来我尽力的蹭掉了鞋底纹路以外的狗屎,把鞋装进塑料袋扔进书包,上了公共汽车。在公共汽车上隐约还能闻到一丝丝臭味。
再后来我找了把可能是房东刷夜壶的刷子,使出浑身的劲儿才把已经混有泥土的狗屎从鞋底纹路中刷去,动作生涩、僵硬、别扭,很像一天的状态。


 


小心谨慎才能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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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精经

今天不是正月十五,但楼前楼后的鞭炮、烟花放的够劲儿,中午看见稻香村门口排队买元宵。

用夜景模式拍烟火,只得到夜色朦胧,没有眼睛成像那么随心,因为眼睛传递给大脑之后可以产生‘感受’,而在夜间,相机呈现的大多是所谓的朦胧美和纯洁的黑吧。

40天,这是我妈给我算的时间,儿行千里母担忧,六七百公里折完超过一千里,我逐渐感受到妈妈在我的表层事情上的担忧。

身体健康就是好,但身体出现问题,那爱情、事业、家庭就成了空中楼阁。
住房可以贷款还贷,健康如提前透支,可比还贷感觉致命。

在感受渐行渐远的青春和轰轰烈烈的欲望冲击之后,都还得继续前进,学习、生活、工作、休息,不能遗漏任何一个。

正在重启、刚刚黑屏的电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开展新的程序,即便是个游戏也得容许N核处理器的承接运行,开始吧,迫不及待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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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昨看了会儿家乡晚报(多少年终于出了份贴近百姓的晚报,但篇幅和版面以及内容确实还很一般),说6070岁的老人最容易感受到幸福,而且健康比金钱更容易让人觉得幸福。


看后举双手赞成。因为3号当天下午,我通过同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联系到同学参加了一场企业与政府部门的足球邀约赛,是大连什么海产队与营口市财政局,在一个合并后的初级中学场地切磋。


 


骑车到场地,遇见一个10多年前,在初中时曾经战斗过几天的高我一年级的球友,他除了胖了一些、动作笨了一些、速度快了一些、脸上多了道东西向的疤痕,其他没什么变化。财政局确实有钱,整套AIG标识的耐克曼联训练装备,看起来就训练有素。哥们整场在不停的变速跑,传球、传中、直塞、传吊、门前不打门传绝杀、远射、反越位,有几脚可以成为小经典的机会由于轻视守门员的心理问题并没有好好把握,反倒下半场想进球的时候打出了个比较绝伦的、准理论死角的、什么小次郎式的直线虎射,打到绝对死角的横梁下沿弹了出来!


 


进了个穿越式的单刀,打完门看见左路我方有疤青年已经杀进禁区,心想多亏球进了。


 


整场比赛的感受不是谁踢的多好或多差,而是假草场地越来越多。最深感受是,自己在家乡的土地之上的奔跑能力以及心肺功能是如此之好,踢了两个多小时后依然兴致勃勃、毫无疲惫感,以至于连发感慨,身体健康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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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2008年道个别

计划内有计划内的稳妥与相对固定,计划外有计划外的未知和惊喜。


仔细往前数几年,甚至更多的年,在我不长的人生过程中,我已经有67个年头没在家过过阳历年的最后一天和元旦了。其实这么说还是有点矫情,因为谁还在乎个元旦?但我确实在乎,元旦不是什么隆重的节日,但确实是公元××年和××+1年的交接。如电影台词中所说——真别跟永远不会再“见”的人和事说“再见”,“永别”就是比“再见”确切,但不好听,且显得过于决绝。但它们真的不会与我们“再见”。


 


“年份”这个东西也是,说“再见2008”,那真是一种虚情假意,谁会再见2008呢,奥运个人冠军们,甚至得了团体的程菲都不愿意回顾这一年。


虽说怀旧使人健康,但什么事过度了都不好。千万别说某某国家正在秘密研制时光机器,因为,等成功那时我已成尘埃。我与2008永别的意思是,它仅仅是个稍微不同寻常的年份,让我们有更多的记忆和经历可以去回顾。在离的近的年份里来回顾它,我们还可以以如数家珍式的评价和清晰的渲染来描述在这个年份里发生的故事。在远去的年份里再回忆的话,我们也许仅仅会记住那些符号式的事情与人、画面式的场景与气氛、以及逐渐模糊的事情吧。模糊的事情才有发挥的余地,才是记录者和编故事的人能够使之生动的地方。


 


去年的此刻,记得我与杨赢躺在锣鼓巷111号的大杂院里某间屋里冻得瑟瑟发抖。而今年的此时,他正在南方某段铁路上感受着祖国的幅员辽阔,感受着铁路货运的拼接与速度。原本我也是可以一起感受这些,但我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选择了一个挺没意思的事,就没与杨连长一起南下西拐。


 


我们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红色的城墙下感受金台夕照般的耀眼和京城新年第一天的繁荣与亲切,我们看国旗缓慢降下,太阳躲进西山,天空逐渐暗去。我们在东棉花胡同,不对,是府学胡同口的烤肉自助没大口喝酒,而是大口喝碳酸饮料大口吃烤肉,像傻哥一样打着巨响无比的饱嗝。我们在南锣鼓巷里看路人用相机和新鲜,感受所谓的胡同文化。我们在钟鼓楼广场来回张望高但可攀的钟鼓二楼。我们打算去新开的愚公移山看一场不错的演出,可惜朴总把重塑雕像的权利看成了“什么雕像”,把SUBS看成“什么S”,只把法姐鼓手朋友的乐队说对了名字SKO,但我们不喜欢朋克,于是我们还是选择回家睡觉。走在张自忠路路段的时候,杨连长什么性结肠炎犯了,其实就是想拉屎了,于是他去胡同里的厕所排便,我去嘘嘘,一进厕所四连坑,给杨连长吓一跳,说明年奥运会蹲一排四个老外可咋整?


 


当前些天我们去宽街台球厅打台球的时候,我与杨连长路过该厕所,杨连长想起一年前此事,我则唏嘘不已,因为,人还在,屎已空。杨连长自己都说渐宽的脸颊越长越像他爸了。


 


等我回家过年的时候,南方雪灾了。起初,我是想起了我的南方大学同学们。因为我想起了在大一冬天,他们躺在雪地里狂欢时的情景,并且这次他们的爸妈、兄弟姐妹们都有在雪地撒点野的机会了,不成想,雪一下子整大了,成了雪灾。


 


一想到这,我又想起12月的每个周末下班,我骑车走在西海后海的路上,红色的夕阳交接暗下来的天空,人们在冰上滑冰、骑车、说情话,鸭岛上的鸭子在唯有的一片活水域抢着吃人们扔下的碎馒头。那是一副后海美景,一副可以定格的冬天的北京。


 


过春节,我们连着放了两周假。我爸依然有太多话没和我说完。其实我爸就永远不可能有和我把话说完的时候。


 


临回家过年的时候,后海的冰冻的瓷实,再回来,完全春暖花开,鸭子就不再局限在那片水域了。


 


春天后的北京,奥运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迷笛音乐节在奥运会的光环下,左盼右盼楞给盼没了,我的确是有海淀公园大场子情节的,就像踢一年小学场地之余,必须得找个大学踢一场两场正规11人的比赛一样。紧接着就是出轨不可怕,怕的是让人给撞上。再接着就是期盼欧洲杯来临的时候,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却不期而至。


我上班的地方是90年代建的老楼,没怎么感觉晃荡。就是头天夜里我睡的很好,第二天早晨也出奇的精神,但到了上午10点的时候开始特别头晕,甚至有点头疼,趴在桌子上也睡不着,还继续晕。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也不见好。下午一点前后才恢复正常,但紧接着,2点半前后,就传通县那边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人们都跑出写字楼,再然后就是四川7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消息传来,再就是我的四川同事往家打电话已经无法接通!!!再就是我们后来看到各种报道,并且似乎头一次世界性大事在我国举办的前夕,国家没有封莫道不消魂锁大面积伤亡的灾害消息,以及种种情感、情绪和复杂的和罕见的情景以及各方的态度。


 


欧洲杯如期而至,期待法莫道不消魂国,但也认清现实。意大利、荷兰、葡萄牙、德国,传统被06年世界杯以及新人的爆发延续着被人们的各种看好。只有德国一直保持的跌跌撞撞式进军决赛的特殊实力继续发挥着“威力”,俄罗斯干掉荷兰为西班牙省了一些力气,“快速反击”虽不能说是时代来临,但任何牛逼的中后卫在防御体系尚未站稳之际,似乎都防不住几匹快马的合力突袭。


逢夜必有酒,遇球须有肉。餐馆、酒吧的老板和服务员也许对这界欧洲杯的记忆最为清晰,因为他们知道因为哪个队赢了,球迷桌子敲得更响,哪个球员进球了,举杯庆祝的人最多。


一直在另外一个时区上演的比赛,永远是中国球迷别样的回忆。


 


奥运会终于来了,像持续好多天的大型春晚在多年后的那天如期举行。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跳不出表达承办国历史和民族风味的套套,如果跳出了,似乎也不符合长久以来的规律。想玩浪漫的张艺谋把主题歌没给“《手拉手》”化已经够出格的了,而且《我和你》听多了确实也有它自己的动听、真挚之处。


 


刘翔同志的脚后跟真成了阿喀琉斯之踵,我对着电脑吃着中午饭的时候,就在同事发出惊叹的同时,我们也在弹出来的网络动态新闻框里看到了。没了解具体内容的情况下,我也大骂丫太不负责了,太对不起买决赛门票的观众了。后来一想,自己受伤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疼,没有运动创伤的同学们是没有切身感受的。至于具体背后那些商业阴谋什么的,我后来都懒得看了。他做不做广告,我都愿意买耐克,他吃不吃安利,我也不会买纽崔莱。还有男篮没干掉谁的那一场确实够遗憾的,总会感叹,为什么在可能的前提下,我国的男性运动员总是那么没有血性(血性真不是飞踹人家生殖器)。这个节骨眼上,咱还是不提土耳其为好,虽然干掉这个那个总有那么多的运气甚至是不太可能的成分在里面。


 


奥运走后,媒体终于再压不住三人比黄花瘦鹿奶粉结人比黄花瘦石坠肾之痛。新西兰之于我国,到目前为止的实际功用也许就是使得我国的食品安全工作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但可能仅限于食品添加剂范畴。其他的食品加工和食品监管力度仍旧维持在原来的水平。小作坊不除,非法食品自有其流通途径。


 


10月金融危机来了,我在9月底先预演了一把被裁员的三幕剧。先第一天被通知,然后第二天我把周毅的车叫到楼下,然后出奇的是被好心的人事同志给我留下。排练的好,只会给未来的演出增色。果不其然,两个月过后演出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已经非常自如的接受他们的各种表演,当然,我还得夸夸自己与日俱增的谈判功力和出神入化的演技,甚至我都开始有转行的打算。


 


第二天我接到两位老同事的电话和安慰,他们都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我,我很是感动,不论其他,我就是很感动。


 


后来我组织了几次包饺子活动,唱歌活动未遂。杨连长带着拉坦克的大型机车杀奔北京卢沟桥。其余时间,我们走访了北京的几个寺庙,观看了无数尊佛像、古刹、碑文、古物,感受了中国百年、千年的文化痕迹。


 


就在我决定去云南溜达溜达的时候,杨连长告诉我要走走停停的10多天才能到大理的时候,我打了退堂鼓,我还是先回家歇歇吧。两天什么都没干,陪我哥去农村集市给鸽子卖了。我哥定价300,我多卖了10块,10块钱是我价值的体现?集市到处是“藏獒”,也许再过一年两年,藏獒就和曾经的京巴一个情况了。


 


鸟哥短信我去吃烤肉,我口水已经流成第二条大辽河,我已一年没吃家乡烤肉。在这金融都开始危机的情况下,我们在烤炉旁叙旧,不会酗酒的我们在暖融融的气氛里辞旧岁、开新篇。


 


曾经在我脑袋里停留过的亲戚、朋友、过客们,甚至是对我不好的人们,无论你们2008年最后一天身在哪里,最后最好都忘记不愉快的事情,伴随着我烤出的肉的味道以及滋出来的牛油和我一起在炭火熊熊中把2008年的最后一天顺利完全的燃烧完,给已进“二九”的冬季增加一丝温暖的二氧化碳。


 


并祝杨铄同学身体健康、生日快乐。看到这的大家都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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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到大食堂会餐

上周这时候,送走一帮同事,他们吃的香不香我也不知道,不过走的时候总感觉我这成了标准的大食堂,而且他们匆匆离开的速度让我心里很堵,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倒不是因为以后再很少见的原因。现包大馅饺子和火锅是大食堂主打两样,谁想吃这两口了,提前一天联系我,坐不下咱就站着,站不下就背着抱着,反正不设挂座。


 


送走一大帮人后就是和整一年没见的“九零”同学一起下楼打车杀奔五道口。“九零”同学不是九零后,其实他的全名叫六九零,三个数字集成的。当然也不姓六,而是姓刘。不过后两个字确实是“九零”这个读音。


我去年去小西天旁边上班的前一天,在九零那睡的。原因是他想买个二手20D。我极力劝阻,之后可能他心情还不怎么开心。之后的一个整年,我再也没见过九零。上周三一见,整一年零几天,恰恰我也在乐帮网干了一整年。九零是胖子的铁磁同学,这点毋庸置疑,九零说非要见我,其实大概意思是想借酒安慰我,或者就是他自己想放松一下,抑或弄点活动的发票,以充这个月的活动经费(九零是北京某药厂医药代表)。


 


上了北二环,在哪一拐,我就迷失了方向,走着走着又认识道了,雍和宫到五道口的距离是整30元。进了个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地方,三国(中英韩)文字在黑板上写的是看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打仗斗殴的随意,店家不负责的字样。门票还是酒钱捆佳节又重阳绑在一起还是怎么回事没弄明白,反正就知道一个人150,往右手盖了俩紫色荧光印就进去了。


 


黑俄罗斯是咖啡兑酒精味儿的酒,白俄罗斯这时候就不是国家了,是牛奶兑酒精味儿的酒,我想起了朴总当时总跟我叨叨的那个酒,看着小黑板想了半天,至于想起来那酒叫“郎姆”,就点了一杯,不是拿试管装的,一正常杯加冰块。那个难喝啊,不怪那那卖30一试管,而且老莫道不消魂毛子喝的慢。


 


感觉,此时已经休息了,我架着空壳晃晃悠悠。我发现我特别讨厌这种地方,不能沟通、不能交流,难喝的液体比比皆是。也许就是犯困了。


 


之后的几天是峰同学来北京与媳妇家长谈判。我头一遭听说,已经先私下领证到目前已经一年多的小两口,女方家长还极力反对的。女方家里想尽各种办法阻挠、干预,比故事里的情节还要夸张和“精彩”,就像展现给未婚青年的“婚姻艰难守则”。周六晚上,峰同学临走的时候,我和胖子劝告,还是听自己爸妈的吧,不能让自己爸妈因为自己这点事而伤心难受啊。


 


然后去踢球,还真较劲,久未出现的范哥回来了,一点都没变,挺好。对方核心学谁不好,姿势和球风很像懦弱版的肇俊哲,得瑟得瑟的。周二晚上三个人看了《梅兰芳》。今天早晨再看新浪博客里的一些评论,观众的艺术修养和欣赏层次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经典大多还放在那,想制造新的经典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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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城市的早晨

上过语文课,但不是中文系,对文字没什么把握和更深的了解,但我可以用双鱼座敏感的心来感受它,就像我感受每一首歌曲的时候,必先从感受它的中文名称开始一样。


 


我在听声音碎片的《陌生城市的早晨》,先不说音符和乐器,以及人声的制造的声音是舒适还是爽滑,仅仅从三个独立的词汇来看,它的存在和组合就很吸引我,也许这也就是双鱼座多愁善感的毛病吧,微小的事情,可以放大到很大,可以把不值一提的事物反复强调出来。


 


北京有时候让我感觉生疏,因为站在阳台上向上和平行看的时候,我找不到可以和自己交流的事物,散发出的信息得不到反射和反馈。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行进的时候,我很容易的就可以感觉到孤独。孤独不是寂寞,孤独是比白开水还要空洞的味道、比尘埃还要静止的流动气息、以及只是偶尔才能感觉到的开心与独立。


 


2008121早晨醒来,我感受不到温暖的阳光,因为我隔着面墙背靠着它,而且我背后这面墙的外面应该是6层高的悬空。过了8点,阳光通过暖气上的镜子反射到我身上,我开始尝试与阳光说话,我想告诉他,我感受到了他的温暖,这是一种特别有人情味儿的温暖。阳光充足,我就不会站在阳台向下看。而其他时间,每次站在阳台上的时候,都会想像从这飞下去的一两秒钟会有怎样的飞翔感受。


 


在手机闹钟开始吵闹之前的5分多钟里自然醒来,居然发现,没有任何约定的早晨是如此的清新和宁静。我站在阳台向外望,大部分建筑还是和我视野平行,我是多么希望,他们像画面一样可以任由我的眼睛的移动而上下串动。


我首先看到的当然是动物——也可以叫活动的物体,平行的视野里是两群各自轨道下飞翔的鸽群,10多只一组,相距目测的1公里左右的距离来回在空中盘旋,我估计人家也是选择个好的天气在空中溜溜弯,并用他们自己的思维来判断和观望地面上忙碌的人。科技真还没发达到人们可以恣意飞行在第五元素中的空中大道!所以此时自由的还是鸽子和乌鸦们。


 


雍和宫桥上,无论向西还是向东的车流绝对没有我跑的快,只不过他们还是拥有比公交车上的人更舒服的空间感受。


 

另外,还可以看见雍和宫的几个大殿、鼓楼、钟楼,西直门的三座峰。在这个角度看,北京不是现代都市,是座矛盾和烦躁,现实与势力并存的“北京”式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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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应寺白塔

周日冒充和平里医院心内科的医生去看了个什么医学药品大会。主人比黄花瘦席台坐了几个外国中年人在那叨咕叨咕的,我也听不明白什么玩意。倒是各大药企组织的小活动挺有意思。图片找碴游戏太简单,几秒钟就得了个压缩毛巾。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装个医学院的研究生也不像。吃了饭走出国际会议中心,觉得什么会议都是扯淡,就是给专家们派发些钱,各企业花一些必须花的钱而已。我带个牌儿也在会场里晃荡,觉得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呢!?

时间还早,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想去白塔寺转转。于是就坐上850开奔白塔寺。翻开博物馆通票,白塔寺还真被按了印章,是陈旭自己去的还是谁去的我也不知道。正好留了一个,也别找谁了。

站在大门那,感受了一下从下向上看的角度,突然觉得这角度选的确实妙!众生穿梭,可以感受一下飘于世间的真空。

走进正门大殿,是弥勒佛还是谁我给忘了,反正是尊大佛。身旁依旧是四大天王。我终于记清楚了他们的一部分的名字,东南西北四个什么天王。为了记忆更深刻,我把张学友郭富城刘德华黎明的相貌给按上了胡子怒眼,这样扮起来更符合他们8个人的身份。谁都不耽误谁。

一共三个大殿。有一个殿里全是藏佛,墙上挂着唐卡。最后一个殿里是一排活佛还是菩萨我给忘了。反正各式的人民币和外币,不是美元,是哪里的元我也不清楚。但我又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些人敬给佛主一些人民花的币,在佛的世界里能够流通么?再说佛和人不是一个境界,人家稀罕你这沾满无数细菌、霉菌、病毒的钱么?后来一想,谁给谁送点什么,敬献点什么礼物,即便收不收被送礼者肯定不会不高兴的。这么一想,我又明白了。佛主脚下的大票小票,只不过是在告诉来看他们的每个人,这些钱都只是脚下之物,闭目养神,修身养性,仅遵佛道,修成正果才是真。于是我也不再想佛主们能不能花弟莫道不消魂子们的钱了。出了最后一个大殿,去看最后面的白塔。

白塔门口树立着一座巧克力颜色的人像,瘦瘦的比较俊美。他是尼泊尔工艺家阿尼哥,设计建造了妙应寺白塔,阿尼哥是个非常精致的、伟大的工艺家,会做很多木匠、石匠、瓦匠、大工、小工之类,以及建筑等方面的活。他为中尼之间的关系筑起了一座纯洁的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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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大殿和白塔(没带相机就找张照片)

三个大殿和白塔下面转了一圈之后,我就打算往外走了。后来发现旁边的厢房里好像有其他东西,进去一看是模拟各个时期,白塔寺门前的景象和老照片。怎么感觉过去都是黑白的,而且是模糊的,总对不准焦距。还有一直以来的发现,就是过去时候的北京人或者满清那帮人(满族人别骂我啊)对于吃的手艺和创新精神确实不怎么样,就流传到现在的那几样小吃,确实也就是小吃了,最主要没什么营养和良好的口感。

走出庙门,站在门口待了几分钟,看10几路电车上的人看着我或者看着庙门,突然感觉阳光还真不错,并且也不冷、不饿、不困、也不渴。

找到车坐向翠微小学。傲骄的小翠是我的天明——明天的我是翠小的骄傲,在那遇上丁老师以前的队友——新京报的艾老师,我和艾老师曾在一年前的QQ群里进行了一番关于谁对谁错的语言较量,最后互让一步,相约有机会切球!北京就是小,没想到一年之后的冬天的某个傍晚,在公主坟翠微小学的操场上遇到了虚拟世界里的人,并且作为队友踢了整场,后我告知网上那个人就是我。我还没给当时的自己丢人吧?艾老师说,恩,踢的不错,射门那一下子比我厉害。旁边的潘老师,就是和拉齐奥那射手是本家的潘多夫老师说,对艾老师的意思就是除了射门,你那些还真就不行。还得是意甲球员的亲戚眼光独到、而且语言能力强。并且潘老师后来踢内部小场的时候梅西式的过人和射门确实有一定功力,只不过没遇上大屁股或尹文龙式的后卫吧。

我确实是新京报赛道周刊的忠实读者,因为我抽屉里已经放了好几期的周一版的新京报了,只不过太忙没来得及看。下一次务必带一张周一出的赛道周刊去让二位老师给我签名,怎么着那也是他们的心血!

擦,今天的报纸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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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

11月11日晚,同三个大小女光棍吃喝到晚12点,年龄分别比我大10岁、大4岁、小3岁。酒过三旬后,结婚的人去了,比我大1岁,男。
11月13日晚,子哥去愚公移山买新裤子的票,后电话叫我出来吃串。俩人去宽街路口南新疆饭馆吃烤串、酒两瓶,后台球40分钟。
明天上班、后天上班、大后天找个博物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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